木决

怀旧空吟闻笛赋,到乡翻似烂柯人。

【喻黄】择日疯(完)

喻黄,私设,好久没写文大概ooc了,一不小心写了点不算肉的肉,介意慎

 

黄少天就这么安心的住了下来。学也文州吃也文州,像是走散了多年的兄弟一般,而且没有什么隔阂。

就比如说洗澡这事。喻文州家还有以前留传下来的苏式屏风,围在木桶周围,方便挂衣服什么的;黄少天喜欢随手一甩衣服,时不时就甩到屏风外面了,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布片,只好拿毛巾遮着关键部位再出去拿。

喻文州进去加水的时候碰上了两次,笑着看他。黄少天“嗖”的一下跨进木桶里,埋在水里。

“少天,你脸红了。”

“喻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啊,这明明就是水烫的!快拿盆凉水来兑兑!”

喻文州十分淡定的绕过屏风,走到水桶前。

“你你你干嘛?有话好说我下次一定好好放衣服别动……”

“水温正好,在加凉水就冷了。你先洗吧,我再给你拿条毛巾。”喻文州笑着就走了。

“……切,性冷淡。”黄少天小声的咕哝,郁闷的沉在在水桶里吐泡泡。

 

然后黄少天就要伺机“报复”回去。

在喻文州洗澡的时候悄悄溜进去,走到他背后。

喻文州正在闭目养神,一个肩膀露在外面,水下的大部分都被飘着的毛巾遮住了。

黄少天就轻轻把手放在喻文州的肩上。

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手下温暖的胴体一阵颤栗。

“先生,我来给你搓背。”

“少天,你昨日已经给我搓过了。”

“先生莫不是怕痒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 

黄少天简直要笑死了。

 

咳咳,说了些题外话。

 

几日之后喻文州就带着黄少天去上课了。他是个极聪明的青年,且并非目不识丁、胸无点墨之人,任一论题都能讲的头头是道,令其他学生刮目相看,大家混熟的很快。

喻文州的目光总是留在他的身上,眼神带笑,却是越来越深了。

 

一晃过去三月。

这次的动荡来势凶猛,南北军阀相攻,G城一片混乱,蓝雨文校也不得不停课。喻文州也忙,这几天都住在秘密基地,商量大事。

去的时候特意绕了好几个弯,甩掉尾巴。

眼睛充血,再看不下去稿子。

“宋晓,你把这份文稿发给南边,注意不要被截了。”

“好的。队长你休息会吧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
“特殊时间特殊对待嘛,没事儿。”

“黄少你不准备带进来吗?他很有天赋,可能办事比我们都强。”

喻文州笑笑,只是说:“我今天先回去了。”

宋晓也就不再追问了,有些事他没必要知道,秘则为花。

 

黄少天正捧着本书坐在门槛上,听到布鞋和地面的摩擦声立马抬起头来。

“文州~”他跑过去。

“你终于回来啦!欸眼睛怎么红了?研究这种事干嘛非得挑最近呢,你看你累的。”黄少天拖着喻文州的胳膊就往家里拽。

门口有一坨鸽子留下的痕迹,喻文州抿抿唇,温柔的看了一眼黄少天。

“少天,今天喝鱼汤好不好?”他提起手里的鱼。

濒死的鱼,嘴巴被强制撬开,两腮还在抖动,尾巴却已毫无生机。

“好好好,我来做,你先去休息一会。”黄少天接过鱼,把喻文州安在椅子上,跑去了厨房。

喻文州随手拿起黄少天刚才捧着的书,翻了两页。

夹着张纸条。

“择日动手”

喻文州把纸条又放回去,靠在椅背上凝神。

 

吃过饭,喻文州准备洗澡,恍恍惚惚的,没有拿毛巾。

他泡在木桶里的时候黄少天推门进来了。

“文州,你毛巾没拿,我挂这儿啦!”

“少天。”

“恩?怎么了?水太凉了嘛?”黄少天本欲出去再烧点水待会洗澡用,被叫住了也就探了个头进去。

“叫叫你。”喻文州正对着他,雾气朦胧,看不清面容,好像是在笑。

“……文州你怎么跟废物点心一样无聊,是不是累坏了?要不我讲两笑话给你听?”

“不用,你进来陪我一起洗就好。”

“等等!什么叫陪你一起洗!还就好!好什么啊,明显这样我比较吃亏啊!”

“看都看过了有什么吃亏的。”喻文州笑,之前虽然只瞥了几眼,但是不得不说黄少天身材很出色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
“这么说我还没有看过你!洗就洗大老爷们怕什么!”说着就利索的宽衣解带跨进了木桶。

“少天。”

“怎么的?你叫我进来的可别嫌挤啊!”

“不是,你换洗的衣服没拿。”

“……”

 

木桶虽大,毕竟不是澡堂。两个大男人一起洗还是比较拥挤的,难免会有些擦擦碰碰的。刚开始黄少天还有点拘束,过了一会也放开了,和喻文州面对面起来。

“少天。”喻文州平复了一下呼吸,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
黄少天这时候才看得清他的眼神,温柔的能掐出水来。

“怎么了?”黄少天有点慌,不知该看哪。”

“我硬了。”喻文州轻轻地吐息,言下之意十分明显,“help”。

“文州,你认真的吗?”黄少天眯了眯眼。

“恩。”说着喻文州就拉过黄少天的手,覆在了上面。

“你的手还是那么冰。”喻文州叹息一声。

黄少天意外地没有答话,手上开始动作起来。轻重缓急,拿捏得十分到位。剩余的狭小的空间逐渐升温,水波激起一层又一层。

 

又渐渐平息。

 

喻文州凑过去,压在黄少天身上,黄少天扭了扭,躲不过,也就作罢。

“你是不是想要蓝雨?”喻文州靠在他耳边问。

“你早知道?”黄少天声线压低,刚被情欲冲击的面容突然写满严肃。

“恩,早知道。”

“我把蓝雨给你吧。本来也是你叔叔一手创立的。”

“你赢过他是本事,我知道。我来,是想找机会试试看。”

“不是那边派来的吗?”喻文州突然退后,笑着看他。“信鸽带来的纸条,你忘记烧掉了。”

“本来是。”黄少天顿了一顿,接着说:“现在我已经决定跟着你了,所以纸条也留在书里,就是想让你知道。”他眨了眨眼睛,人畜无害。

单单害了自己。

“你这样,我大概忍不住了。”

肌肤又贴合,黄少天被吻得腰软,要往水里沉。

他心想:“真丢脸,要淹在洗澡水里了。”

喻文州一捞,把他带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吻上胸前的粉色,吻罢还轻轻咬两下。黄少天大气不敢喘,有点怕他两股之间的东西,只好昂着头憋住声音,以免呻吟从嘴里漏出来。

“文…州,别咬。”黄少天上身露在空气里,有点哆嗦。

“少天,你可还记得告子说过的?”喻文州停下动作,看他。

“嗯……食色性也……”

“这就对了。既然食色都是人的天性,我为什么不能咬?”

“歪理……哈啊……”喻文州趁其不备,又咬了一口。手上动作也不像平日里写字那样慢了,倒是仍然有力。另一只手开始往后面潜去,中指轻轻深入。

“呃……”黄少天一个激灵,又在喻文州的安抚下渐渐沉溺。

逐渐扩张到三根的手指一下子撤出来,下一刻,借着水的润滑,另一样东西挤了进去。

黄少天绷直了身体,双手扣在喻文州的后颈,一动不动。

“少天,放松。我已经进去了。”

“说得轻松,我是第一次欸……啊……你怎么像老油条一样……嗯……”黄少天话都说不连贯了,慢慢配合着喻文州的频率摇晃。

 

旁边的屏风都看不下去。

 

黄少天看着浑浊的水,想手动再见,没脸了。他做好了摊牌的准备,万万没想到喻文州来的这一手。没完成任务不说,还被吃干抹净了,传出去还能好好做一个风流美男子吗?

“出去吧,水凉了。”

“不在洗一次?”

“少天还愿意再来一次?不如我们去床上?”

“喂……”

“你先穿好衣服,我去烧水。”喻文州“饱暖”过后很开心,照例逗逗黄少天。

 

当然后来他们确实转战床上,年轻人总是欲求不满,你们懂得。

 

翌日,黄少天迷迷糊糊感觉旁边有动静,揉揉眼睛问:“文州,你起得好早啊?”

“昨天累到你了,我去做个早饭。”喻文州回身摸了摸黄少天的脸。听到有人做早饭,黄少天干脆的继续睡。

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。

 

桌上留着丰盛的早餐和两张纸。

 

少天:

昨天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,蓝雨就交给你了。

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熟悉,后来想起来小时候魏叔叔带着我们一起玩过两天,不知你还记不记得。你一直没有说明自己身世,我就托人去查了,不过你既然说了跟着我,那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

这次南北两派闹得厉害,我得去前线看看。蓝雨的人你应该都认识,有什么事大家都会帮你处理的,所以别担心。

我虽一届文人,但也不是那么好捏的软柿子。你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勿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爱你的喻文州

 

“……要是我昨天是骗你的呢?要是我没有改变心意呢?喻文州你还真信得过我。”黄少天冷笑一声。

但是看到下面那张写的密密麻麻蓝雨的事情的纸的时候,他一下子气不起来了。

也没哭,就是眼睛红红的,心里骂喻文州“始乱终弃”。

 

蓝雨渐渐由黄少天接手,南北战事愈演愈烈,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
不过一派势力在这场乱战中消亡了。流言四起,版本各不相同。

只是有一个重要的人名字常常被提起。

 

 

五个月后,黄少天收到一封信。

信里只有一张纸,喻文州的字,他难得写行草,但是黄少天觉得他写的最好看的字体就是行草。

“容我择日疯,来年撞日死”

 

被灭的是黄少天原来的本家。

 

喻文州却没有回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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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高兴还有人看欸

故事可能不是很明白?

那就脑补吧www

 
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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